看着他这般,没有人的心是不恐慌的,尤其是蒹葭。

蒹葭只觉脖子冰凉,好似被蛇缠上了,那一瞬间,甚至不敢喘气,就一直屏住呼吸。

对上小皇帝的目光,她惊觉,自己早已暴露…

今日,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蒹葭几乎快要闭上眼睛了,面对即将来临的狂风骤雨。

可就在小皇帝的手指快要捏住那人皮面具的边缘处时,外头却突然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一下子,便将他的动作打断了。

是静王,见了宫中内侍,便猜到小皇帝在此,微服私访,安危实在令人担忧。

故而,静王便一直等在了外侧,好似随时都准备闯进来。

小皇帝眉头紧蹙,什么担忧自己的安危,不过都是些假的说辞,只是,被静王这么一搅和,今日却不是最好的动手时机了。

他松开了手,眼里笑意深邃,却带着令人心生寒意的笑,嘴上却说着关怀的贴心话,“母后且在此好生修养,儿臣去外头同王兄说些体己话。”

小皇帝这一松手,蒹葭犹如获了新生,等到小皇帝走出了屋子时,她再撑不住,两腿酸软,瘫坐在地上。

一旁的秋衣急忙上前,看着蒹葭脸色苍白,冷汗从额角滑落,担忧问,“你怎么样?”

“可有伤到哪?”

蒹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实在是算不上好看,她的手撑在秋衣的手臂上。

看起来,方才是真的被小皇帝吓坏了。

或许秋衣站在一旁没能确切感受到那种濒死的感觉,可蒹葭却仿佛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若非静王去而复返,今日,只怕在此的人,都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