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宝龄透过马车的窗帘子,看着外头,马车里,裴辞的目光总是时不时落在盛宝龄身上,两人谁也没说话。
这一路,气氛格外凝重。
而此时,汴京城外的皇家寺庙。
假扮成盛宝龄的蒹葭,已经在寺庙待了两日,这两日里,一直都是秋衣守在旁,杜绝旁人接近。
太后离京,此乃大事,此事必须彻底隐瞒下来,一直到盛宝龄回京,都必须神不知鬼不觉,否则,慈宁殿这一行人,都将脑袋不保。
蒹葭吃的吃,喝的喝,抄写佛经,可谓将盛宝龄给学了个十成十。
若是没有极其亲近的那一类人仔细观察,是根本不会发现异样。
这皇家寺庙,本就少有人来,蒹葭的心,也就放下了些。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静王为了给齐家姑娘祈福,来了这,听太后在此吃斋念佛,为百姓祈福,当即前来拜见。
秋衣以盛宝龄身子不适,要静养为由,拒了两回。
可静王好似见不到人便不走一般,又来了这第三回 ,一直在外头等着。
蒹葭和秋衣无奈,只能见了。
将静王领了进来,秋衣心里头有些忐忑,这静王说什么都是与娘娘相处过好些年头,两小无猜,说实话,对娘娘,也是有些了解的。
她只怕这会儿的静王,会察觉出什么不同。
秋衣这一忐忑,便忍不住一直盯着静王的反应看,见并无什么怪异的神情,一如既往般,心里压着的这块大石头才悄然落下。
没发现异样就好。
若是静王发现了眼前的太后是假的,还不知要如何应对,若是他问起太后娘娘的下落,又该如何回应。
静王只是一如往常般同“盛宝龄”请安,“微臣参见太后娘娘,不知太后娘娘近日以来,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