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是不信了,总直觉,她今日怕是又见裴大人。

想及此,蒹葭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番盛宝龄的表情,这才试探性的问,“娘娘今日去茶楼,可有遇上什么新鲜事?”

她这么问,盛宝龄倒是真细想了一番,新鲜事?

“没有。”

蒹葭眉头轻蹙了一下,若是没有遇上什么事,怎么在外头待了那么久,回来的这么晚。

盛宝龄想,那说书人说的事,可算不上新鲜了,不过遇上裴辞和沈从安?

她勾了勾唇,蒹葭这一看,顿时觉得,必然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只是去茶楼喝茶的话,怎么可能待这么久,这会儿想起,还笑得这般开心。

“娘娘今日可是遇上什么人了?”

盛宝龄笑了笑,“是遇上了威远侯府家的,还有裴相。”

蒹葭一听,倒是半点也不惊讶了,横竖能遇上什么人?

除了裴大人还是裴大人。

这在外头遇上了裴大人,她这心里头还稍稍能安心一些。

不过,这威远侯府家的公子,她记得好像是同裴家的大姑娘有婚约来着。

“娘娘,那威远侯府家的,奴婢记得,好似从前在汴京,名声比裴大人还要响亮。”

闻言,盛宝龄微微颔首,“名声是要比裴辞响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