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盛宝龄则是没有想到裴辞会这般拦着沈从安。
只见裴辞也不尴尬,只是拿出了一条帕子,放到沈从安面前,沉声道,“你这手方才碰过烧饼。”
裴辞说得一本正经,脸色更是如常,根本让人看不出来他是否有什么别的私心。
沈从安:“……”不就一个烧饼。
这会儿,沈从安的重点,根本就不在裴辞为什么要拦着自己搭盛宝龄的那只手上,而是一直想着,方才那烧饼。
那卖烧饼的姑娘,怎么穿着一身红衣呢。
那红衣样式瞧着好看,若是能穿在裴婉身上,必然绝伦。
沈从安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就笑了。
一旁的盛宝龄也不由笑了一下,只是她笑的原因,却是因为裴辞,方才一本正经的说沈从安的手抓了烧饼的样子。
见盛宝龄笑,裴辞唇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按理,盛宝龄是不应该再作男装出现,裴辞先前也提醒过,只是这次,盛宝龄还是穿了。
三人听着台上的说书人说着有关静王和齐家姑娘的事,沈从安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还以为真是如此,感叹了一句,“原以为这静王铁血柔情,没想到如今这齐家姑娘病了,他便记着寻下一家了。”
盛宝龄和裴辞顿时目光都转向了沈从安,两人的神情却各不相同,可看向沈从安的目光,却不约而同的,仿佛在看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