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犹豫着,是不是要此刻拿出来时,却见盛宝龄脸色板着,好似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太后娘娘可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没有。”盛宝龄微微摇头,“夜已深,哀家身子有些乏了,便叨扰静王在此吹风了。”

说完,她便准备抬步离开,可就在此时,另外一道脚步声传来,不快不重,每一步都极稳。

她看着那人从不远处一点一点往这边走来,最后走到静王身侧,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静王殿下。”

突然出现一个裴辞,静王只能将方才都快要拿出来的生辰礼又给收了回去。

蒹葭观察着这三人,发现,着三人分明心里头都藏着事,一个比一个会装,一个比一个会隐瞒。

看见裴辞,盛宝龄原本抬起都要跨出去的步子,又给收了回去,目光定定看向裴辞。

静王微微颔首,甚至没有想到,同样的话,盛宝龄刚刚问过自己,“你怎么出来了?”

裴辞声音清冷,如同这夜风,听得人心舒坦。

“里头闷热,出来吹吹风。”

蒹葭忍着笑意,合着这一窝,全出来吹风了,这里头,得有多闷热。

盛宝龄薄唇抿了抿,“夜里头凉,凉风伤身,裴卿还是注意些好。”

此话一出,裴辞和静王两人的脸色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