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婉淡淡笑了两声,“不敢当,若是论学,太后娘娘才是人心所向,盛妹妹同太后娘娘是姐妹,还能多学学,我都想请教一二呢,如何轮得上我教盛妹妹呢?”
这放着头顶上的太后不请教,来请教自己一个臣女,算怎么回事呢。
这盛家二婶子莫不是傻子?
裴婉这心里头这么想着,再看向盛家二婶时,眼神都变了,心里头想,这盛家倒是有趣。
明明都是一家人,可各人都不同,有盛巩,有盛朗,有那盛大人,有盛宝龄,有盛宝黛,各人都有不用性子。
如今又有这盛家二婶子。
她瞧着都觉得新奇,实在是裴家没这些个什么二房三房的,她平日里瞧得实在是少。
不过瞧了这盛家这么多人,她还是觉得盛宝龄最好了,性子好,长得好,好说话,亲近也让人心里头舒服。
盛宝黛光是想着,这会儿都想快些进宫了,都好些日子没瞧见太后了,这心里倒真是有些想了。
盛宝黛本来瞧见裴婉,心里头还有些高兴,可这会儿却被自己母亲这一番话说得,心里头不痛快了。
本来与裴婉就是说说笑,说些日常,这会儿被插上这么几句,好似她同裴婉这阵子相处,都是冲着裴婉的家世去的,放着宫里头的大姐姐不请教,同裴婉请教。
这若是让大姐姐知道了,该有多寒心。
上回在家里头,大姐姐回府,大家儿都冷着大姐姐,便也只有大哥还如从前一般。
都是自家人,却是这般处事,盛宝黛每每想起这事,心里头就膈应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