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宝龄这越想,就越觉得古怪,好像裴辞,很早以前就认识了自己一般,很是了解自己的喜好。
可便是在盛府私会时,也是不曾一同用过膳这些的,便是些小吃食,如何能知道自己的喜好?
她眉头紧蹙,除非宫里头有他的人,所以这些个细枝末节之事,他都能知晓。
此时,盛宝龄的心里头满是疑问,而想要弄清这些,显然是很难的,除非去问裴辞本人,可显而易见的是,裴辞根本不会给她解答。
便是上回在裴府,她问裴辞从前是否认识,至今,裴辞也不曾正面回答过。
他这人好似就是这样的性子,有些个什么事,尽数藏在了心里,不让外人知晓。
发现了这些,盛宝龄再无睡意,在殿里头不知坐了多久,等到外头传来动静时,已然天明。
蒹葭进来时,看见盛宝龄坐在殿里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头是裴大人的那两份字帖,等走近些时,看见那案桌上的烛已经燃烬,不由一愣,娘娘这是一夜未睡?
她将洗漱的水盆放下,“娘娘,该更衣了。”
盛宝龄这才回过神,抬眸去看蒹葭,这一抬头,倒是让蒹葭看清了盛宝龄眼底的倦意,可见盛宝龄确实一夜未睡。
盛宝龄淡淡的应了一声,蒹葭这才伸手去将她手里的头的东西接过来放好。
心里头却是在纳闷着,娘娘这好端端的,为何盯着裴大人的东西在发愣,还一夜未睡。
蒹葭发现,自从先帝走后,娘娘因着先帝的一番话,同裴大人走近后,言行举止有时便有些奇怪,连自己也想不明白了。
换好衣物后,蒹葭为其梳妆时,看着镜中的盛宝龄,心里头有些担忧,问,“娘娘一夜未睡?”
盛宝龄:“做了些梦,醒来便睡不着了。”
蒹葭才松了口气,不是同裴大人有些个什么争吵才影响了便好,可一听,做了些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