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容又疼又屈辱,眼泪悄无声息的从眼眶滑落下来。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狠辣到这种地步,刘家在汴京虽算不上极为富贵的人家,可说什么,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如今在这宫里头,却好似个奴隶一般,被这般欺辱着,却连一声都不敢吭,连性命都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上。
“臣妾只是因为太久未见到太后娘娘,心中记挂,便想着去看看……”
刘昭容解释着,可就连她自己心里头都明白,什么去看看,什么记挂,便是想带着一身伤去,想让太后发现,发现小皇帝的心思。
想借太后的手,对付小皇帝,还自己从前的清净。
可太后见不到,此刻,却又将自己置于这般境地,被折磨得不像人样。
刘昭容说的,纵使此时明显不似平日里一般情绪平静小皇帝也依旧不信。
他眼里浮现一丝不耐烦,倾斜着红烛的手摆动的角度更大,一滩滚烫的红蜡尽数倒在早已红肿不堪的背上。
刘昭容终是不堪折磨,痛呼出声,疼得冷汗浃背,通红的眼眶,眼睛里头红血丝一片,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可怖至极。
在晕过去的前一刻,她后悔了。
想起了刘父在她进宫前劝说的那一番话,不该进宫,凡事保命要紧,勿争勿抢,刘家不需要靠女儿来牟取荣华。
可这些,当时她全然都不放在心上。
可这一刻,她第一次这么真真切切的明白了父亲所说的话,心里头也彻底悔了。
她不该进宫的,更不该摊这一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