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枚手感极好的玉制印章。
小巧精致,带在身上,最为合适了。
只是这手法瞧着,却不像是汴京城里有名的工匠能打磨出来了。
之前为了做些东西,盛宝龄没少研究这城里头的各种工匠的手法,以及品类。
“多谢。”盛宝龄嘴角弯着,笑意一直便挂在嘴边。
将东西送出去之前,裴辞曾在裴府里,甚至是从裴府到盛府,从盛府去到酒楼,又从酒楼回到盛府的这么一路上,都在想,该怎么送出手。
盛宝龄会不会觉得奇怪。
心里头又在打退堂鼓,只因为,上辈子,他便曾在她生辰当日,送过一个类似的,却被拒绝了,只说心领了。
他这里头,多少忐忑……
第100章 盛府事端
盛宝龄将印章收好后,看向裴辞,见裴辞正好在看自己,心里头对这印章好奇,便问道。
“这印章,是哪位师傅的手艺,瞧着打磨得极好。”
蒹葭很少听盛宝龄夸这些,只因为她家娘娘平日里捣鼓这些个东西打发时间,手艺比京中好些个师傅都要熟练得多。
这会儿听盛宝龄这么夸了,顿时也好奇了。
这能让娘娘夸上两句的,是哪位工匠师傅,这得了娘娘夸,说不准这今后还能收进宫里来。
这也算是造化了。
裴辞停顿了片刻,对上盛宝龄的目光,面色如常,“管家寻的人,便是京里寻常的工匠,算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