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遇上静王的可能就大大降低,也不必那般提心吊胆了,多少都是一件好事。

她心里头,可算是舒坦了。

裴辞又看了盛宝龄两眼,见她虽然面色平静,可那一双眼睛,却暴露了她的所思所想。

似乎在可惜。

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这一份可惜,是盛宝龄在为接下来的日子,再不能频繁来裴府而感到可惜。

尽管盛宝龄来裴府,大多时间,都是寻秦老学究去了。

可剩余的时间,却都是在书房同自己说话。

上回,还去了香房……

想及香房,裴辞便联想到那次在香房中,因着盛宝龄险些摔倒,从而意外碰上的那一点唇瓣接触,顿时心里头涌起一股子火热。

事后到现在,两人谁也没有提起这件事,也没有因为此事道歉诸如此类的。

可只有裴辞自己知道,私下里,他吃着东西,处理着官场上的事,同旁人攀谈,甚至是走在街道上,看见什么熟悉与盛宝龄有关的街景,便都会想起那日在香房时的意外。

有时在梦中,还反反复复梦到。

只是的梦里的一切,要比那天更为大胆出格,而每一回醒来,心里头都是一阵失落,没有来的空虚感。

他想要的,总是要比原来的多得更多。

盛宝龄垂下视线,慢条斯理的喝着碗中的汤,罢了,如此也好,私下里,便不多与裴辞接触了,以免自己这心思,将来哪一日再遮掩不住了,便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