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当兄长,都觉得没脸见这个妹妹了。

盛巩走后,裴辞往方才的方向走回去,迎面遇上盛宝龄,“子阳说有事,让我照顾你一二。”

蒹葭看见裴辞时,目光不由自主的在裴辞与盛宝龄之间来回打转,好似想看出这两人之间是不是真有什么猫腻,瞧瞧,现在裴大人连一声太后娘娘都不唤了。

连照顾这种话都说出口了,也不看适合不适合的,可不得有什么猫腻。

盛宝龄倒是没有像蒹葭想的那般多,只是听见裴辞说兄长让他照顾一二,倒是好奇了,“照顾?”

怎么照顾?

他一个未婚男子,自己一个寡妇。

兄长让其照顾一二,往何处照顾?

莫不是糊涂了。

裴辞倒是半点异样都没有,脸色如常,似往常一般说话,“子阳说附近有一处酒楼,可要到那等?”

语气温和,嗓音轻轻,好似羽毛一般,挠得盛宝龄心痒痒,不由自主的受其蛊惑。

她右手大拇指指尖摁了摁食指指腹,好似在犹豫,在想,这妥不妥?

半晌,还未待她说些什么,边听见几道脚步声响起,还有些远,隐隐能听见交谈声,是二房和三房,这会儿正在说着今日午膳之事。

话里话外的,都是装出来的姿态。

这后宅之事,素来复杂。

若是平日里,她还能唤上一句二婶三婶,几声妹妹,可今日心情实在不算好,没那个兴致同她们故作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