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宝龄接过来后,却没有将香囊给旁边的蒹葭,而是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两下,嘴角微微弯起,“好闻。”

又仔细端详了一下,“绣工也见长了。”

看得出来,盛宝龄备这一份生辰礼,也是极为用心。

她确实是将盛宝龄这位长姐放在心里头,很用心的对待。

见盛宝龄的举止,盛宝黛心里头的低落倒是散去不少,不由弯了弯嘴角,笑意发自内心,“姐姐喜欢便好。”

盛宝龄笑了笑,将香囊收好,带着盛宝黛往厅子里头去。

盛大人等人早已在厅中等候许久,也只有盛宝黛,独自一人跑出来寻盛宝龄。

蒹葭瞧着这番情景,心里头实在不是滋味。

不用说,这定然是因为娘娘未将宝黛姑娘收进宫里头此事,惹了这些盛家人心里头不快,今日这盛家人的态度,与去年来盛府时的态度,可实在是截然不同,变化太大,仿佛根本不是同一个盛家。

娘娘为盛家殚精竭虑,好些时候吃不好睡不好,如今不过便是未遂他们愿,便如此相待。

往外了想,娘娘是当朝太后,如今亲近盛家,也是因为心里头惦记着家人,好些个事,娘娘都不与之计较。

说多了,这盛家如今有这般光景,也都是用娘娘的自由换来的。

可如今,这盛家的人,却丝毫不知感恩,更因为宝黛姑娘之事,如此相待。

若不是实在不妥,蒹葭实在是想骂上一句:白眼狼!

这盛府里头,只怕真正真心相待她家娘娘的,也只有宝黛姑娘,大公子和小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