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这般客气的话,可楼太师早已在心里头,将眼前的小皇帝咒骂上不下十次了。
听着楼太师这话,小皇帝脸色明显好了些许,嘴上,却仍旧虚伪的说了几句,“如此,是不是会太麻烦了些?”楼太师心里冷笑,笑这小皇帝的虚伪,嘴上却说着,“劳陛下挂心,只是换个地,无妨,不碍事的。”
小皇帝:“如此,甚好。”
这一番对话,被眼线传到了慈宁殿处,盛宝龄本在批阅奏折,南方雨水多,好几处地方水灾,都需要派遣官员前去。
本是在考虑要派谁去,这会儿听见小皇帝那边的动静,倒是来了些兴趣。
将楼太师宣召进宫,便只是为了给楼尚换个温书的地?
小皇帝莫不是怕楼尚在裴家待久了,与裴家一条心里去?
还是怕这楼尚,与别的人家待久了,以至于楼家同旁人亲近了去?
蒹葭却是有些不安,“娘娘,您一直往那裴家去,陛下会不会已经知晓此事了?”
因此,才有今日官家这么一出。
盛宝龄不由发笑,“便是发现了,又如何?”
可有证据?
她是当朝太后,便是要往自己头上安些什么,也不是单凭一张嘴,小皇帝的一道圣旨便能办到的。
他想动自己,也需得斟酌斟酌自己手里的权势。
见盛宝龄丝毫不将此事当回事,蒹葭却是怎么都无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