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病了?

可谁病了,就短短一个时辰不到,就好了?

持着这样的疑惑,盛宝龄想问,又不好问。

毕竟,裴辞没有理由要装病,难道就只是为了不上朝?

可他不是这般因私废公之人,他向来将朝廷中事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的,不可能称病不去。

直到一顿午膳用膳,裴辞用帕子拭嘴之时,对上盛宝龄打量的目光,他指尖顿了顿,此时才想起,自己还“卧病在榻”中。

他帕子掩唇,低低且克制的咳了几声,连带着脸色,连好似跟着苍白了几分。

盛宝龄的困惑顿时被这两声咳给打消了,“你既病了,还是回榻上躺着吧,莫要再着凉了。”

这用膳的地方,通着风,对裴辞,可实在不算好。

这病了的人,便是要躲着风的。

裴辞微微颔首,在盛宝龄的搀扶下,躺回了榻上。

直到盛宝龄辞别,走出了院子,裴辞才掀开被子起身,缓步走出屋子,看着外头,院中的景象,他仿佛能够看见,她一步一步往外头走,最后回到宫中的身影。

一旁的侍卫,看着裴辞走了出来,只敢继续守在外头,根本不敢上前去。

裴辞在门口站了许久,最后回到了屋中,却未躺回榻上,只是站着,看着这屋中的一切,每个角落,都好似有了她的影子,只是这么看着屋中的物件位置,便能想起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