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回来的小皇帝,瞥见案桌上的食盒,并未理睬。

可当他坐下后,目光瞟向不远处的架子上,只见原先开口朝里的匣子,这会儿,开口朝外,他顿时脸色一变,起身大步走了过去,将架子上的匣子取了下来打开,只见原先卷得极好的画卷,这会儿是有些散开的。

可见有人碰过这画卷,还见过里头的内容。

他眼里划过一抹蚀骨的寒意,视线落在那食盒之上,他将东西放下,行至门口,沉声问,“方才谁来过?”

原本守在外头的内侍一愣,“回陛下话,是昭容娘娘来过,送了甜汤。”

刘昭容近来得宠,这宫里宫外客都清楚着,便只是送个甜汤便走,他们这些个奴婢,向来都是看主子的脸色行事。

如今刘昭容正得宠,谁知道这日后,这后宫之主的位置是谁,可不敢得罪。

于是便真让人进去了。

小皇帝眉色凝重,眼底的寒意不散反而更甚。

那寒意,看得那两个放行的内侍背脊一凉,隐有不妙之感,顿时心中有所猜测,是因为放刘昭容进去一事。

而正如两人所料的一般,小皇帝一改往日里外人眼里温厚良善的样子,声音沉而冷,犹如铡刀一般,落在两人的脖子上。

“来人,将人拖下去砍了。”

一句了结性命的话,在小皇帝说来,便只是一句无足轻重的话。

那两内侍哭着喊着,仍旧被人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