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抿的唇角始终沉着,还未说些什么,话一向不算多的管家又道,“大人不妨还是像往常那般,这倒也不必笑……”

让人瞧着,怪瘆人的,

他到底没将后半句说出来,可便是不说出来,裴辞也知道他想说的意思,脸色冷了几分,背着手,大步跨出院子。

脑子里闪过的,却都是盛宝龄说过的话。

她的话不会有错,错的是这些府中之人。

管家看着明显的心情不悦的裴辞,手摸了摸胡子,自顾自的发问,“大人这是怎的了?”

这几日,便一直怪怪的,今日还突然这般发笑。

“哎呀!”他一拍额头,“这个月都忘记请郎中前来把脉了!”

瞧瞧自己这记性,大人莫不是病情严重,都影响到脑袋了?

管家使人将信给裴婉送去后,便匆匆离府,亲自到外头去请每月来为裴辞号一次脉的郎中去了。

裴婉兴致缺缺,拆了信件看,信中一共也就提了三件事,一件,是有关裴画和裴晴的事,裴晴过几日便要走了,寻了一门婚事,男方家中是做布料生意的,也算衣食无忧,嫁过去是正妻。

裴晴不是傻子,知道在出了这等子事后,她自然无望在这汴京城中寻到什么好婚事,更别提是正妻之位。

这已经是裴家能给她安排的最好的出路了。

便是她气不过,第二日从下人的零零碎碎的议论中得知此事是裴画设计的,当下便气的去寻裴画算帐,争执间,将裴画的脸划伤了,后来请郎中瞧了,怕是要留下疤了。

也算是报应。

待伤好了,便送裴画回原先乡下的家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