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听着,心里反倒是放心不少,不知怎的,她始终都不放心,总觉得官家那人,年纪虽小,却总给人看不透,很是危险的感觉。
还不如静王殿下和裴大人来的让人心安。
娘娘如今对官家生出几分戒心,也是好事,两边都亲近些,保留后路。
…
次日,盛宝龄召见了静王,一众京中适龄的贵女的画像都摆在了静王面前。
盛宝龄脸上挂着笑,“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这些,都是哀家瞧着觉得不错的,你瞧瞧可有中意的?”
看着桌上那一打花像,静王眼底神色却明显暗沉了几分,“劳太后娘娘挂心,微臣还未有娶妻之心。”
他看向盛宝龄时,衣袖下的手微微有些收紧,却很快松开。
一旁的蒹葭看了,都有些尴尬揪心。
还有什么能比心悦之人在眼前催自己成婚,来得让人难受。
盛宝龄皱了皱眉头,从那打画像里头抽了几张,“早些成婚,安定下来,留在京里,太妃也能高兴些。”
“你不在京城的这几年,你母妃她一直都念着你。”
“官家年纪也还小,凡事都需得你多加照应。”
盛宝龄说的,静王每一句听进耳朵里,脑子却是一直在“嗡嗡嗡”作响,半晌,他沉声问,“太后娘娘是否也想让微臣留在汴京?”
盛宝龄微微一怔,似是没有料到静王会突然问这么一句。
蒹葭的一颗心都被提起来了,紧张的看向自己娘娘,唯恐盛宝龄从静王的这话中,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