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向来弱,唐姑娘又略懂些医术……相处起来,想来会比旁人容易的多。

那唐家姑娘只想脱离唐家,对嫁给谁,本就没有什么想法意见。

便是如此,盛宝龄才向裴辞提起这唐家姑娘,问他如何。

就在盛宝龄说出那句“是人便该成婚”的话时,裴辞一贯挂在脸上的清淡神色瞬间变了。

身上的那股子危险气息愈发浓重。

裴辞微微倾身,呼吸尽数打在盛宝龄脸上,一双漆黑的眸子,盯得盛宝龄心慌。

“娘娘可想好了?”

言语间,微动的唇瓣几乎便要贴上去了。

盛宝龄瞬间脸热耳烫,犹如受惊的兔子,还想要往后头退去,却已经无路可退,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发凉的墙壁上,冷热交替,脑子一片空白。

她紧紧咬着唇瓣,被咬得泛白的唇瓣渗出几丝甜腥。

红得艳人。

尝到那一丝甜腥,她才冷静了几分,心知今夜绝对不是谈论这些私事的好时机,若是再这么说下去,还不知如何。

要快些将人打发出宫才是。

想及此,她义正言辞,“裴相心怀大爱,不愿成婚,哀家明白了……”

后半句“夜已深,裴相还是快些出宫回府去”还未说出口,便见裴辞垂下了眸光,腕骨戴着佛珠手串的那只手抬了起来,冷得发白的指尖缓缓往盛宝龄脸上伸去,攀上她白而细软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