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始终一人。

便是这些风言风语,对裴辞的名声有损,近来,明里暗里,裴家接连受嘲。

盛宝龄欲为裴辞赐婚,一方面是为了断了裴辞的心,一方面,是为了裴家,裴辞的名声着想。

裴辞将来会是一代名臣,一生清明,实在不该受情与名声所累。

盛宝龄眼底的光暗了暗,今日在朝堂上,提起裴辞该成家了,又在御花园处,说及唐家姑娘品貌端庄,他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一想到裴辞若娶了那唐家姑娘,这心里头,就开始有些不是滋味。

盛宝龄不愿再继续想下去了,便要蒹葭熄灭烛火,可就在这时,外头来人传,裴辞求见。

蒹葭一愣,盛宝龄更是愣神。

裴辞向来有分寸,若非急事,是绝不会深夜进宫。

当即便有人将裴辞带了进来,他步子看起来比往日还要慢而沉稳,每一步都走在盛宝龄心上。

从裴辞进殿中的那一刻起,盛宝龄心里便清楚,他绝然不是为了公事而来。

蒹葭心领神会,撤下了殿中的宫人,只余盛宝龄和裴辞二人。

进到殿中,盛宝龄端坐着,前方,裴辞站着,神色平静,可盛宝龄却是能从那平静的神色下,感受到惊涛骇浪。

她唇瓣抿着,起身往裴辞那边走去,指尖挑开珠帘,“裴大人深夜进宫,可是有事要奏?”

裴辞,眸色一片暗沉,嗓音低沉,“娘娘今日是何用意?”

那一双眼睛,在望向盛宝龄时,染上了别样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