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那日,盛宝龄坐在马车里头,听着街上的热闹,以及父亲与兄长及几位好友同僚互相恭贺。

就连蒹葭,脸上都挂着笑,“太好了姑娘,大公子中进士二甲了!”

瞧外头老爷的反应,估计还挺靠前。

盛宝龄却悄悄掀开了马车帘子一角,看向外头,环顾四周,像是在寻什么人,可又没见着想见的身影,不由叹了叹气。

蒹葭一愣,“姑娘这是怎了?”

公子都上榜了,不是该高兴吗,怎的还叹气起来了?

盛宝龄看向蒹葭,突然道,“蒹葭,你去瞧瞧打听打听,看看兄长先前来府上的那些好友,可有人也中榜了?”

蒹葭虽不明白盛宝龄怎的突然对那几个人起了兴趣,却还是听话的下了马车,去打听。

说是打听,其实就是站到盛巩几人身边,听一番话,大抵也都能知道了。

不一会,蒹葭便兴高采烈的跑了回来,“姑娘,都打听到了,好像有两个也中了,状元郎便是!”

盛宝龄眼睛顿时一亮,“可有打听到状元郎的名讳?”

蒹葭却是摇摇头,“没听着。”

盛宝龄顿时一阵失落,可很快,却又高兴了,她心想,该是那个人的,也只能是那个人了。

当天,回到盛府,盛府上下一片热闹,可过不了多久,这份热闹,却被一道懿旨彻底打破。

盛宝龄也病了,烧了两天,再醒来,脑袋晕乎乎沉沉,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