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衣应声,“是。”

当天夜里,盛宝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陷入梦乡的那一刻,周遭的一切好似暗了下来,又好似一瞬间亮了。

穿着青色衣裙的小姑娘坐在屋子里头,绣着香囊,手上已经扎了好几道口子了。

一旁的蒹葭看了,都心疼不已,“姑娘,要不还是奴婢来吧?”

便是绣个香囊,怎的把手都伤成这般模样了。

盛宝龄却是摇头,“不行,庙里的师父都说了,要虔诚。”

“眼见过几日便是春闱了,我得快些做好,给兄长戴上,保佑兄长榜上有名。”

她亲手做,这份心思,定然虔诚。

蒹葭哭笑不得,姑娘一向不信这些个事,怎的这会儿,倒是信了那些庙里头的师父嘴上的说辞。

不过就这一个香囊,怎的要绣这么久。

盛宝龄频频看向蒹葭,眼神闪烁,“蒹葭,我有些饿了,你去给我找些吃食来吧?”

蒹葭点头起身,往外头去。

她前脚刚走,盛宝龄便从篮子最底下,拿出来了另外一个就快要完工的香囊,嘴上挂着笑意,送人的这个,马上就能做好了。

明日先生便要还乡了,兄长的那几位好友,还会再来一次。

她便在外头守着,等着人过来。

盛宝龄小心翼翼的将早已准备好的字条和保平安诸事顺遂的符纸一块的塞进了香囊里头,只盼着明日快些到来,又禁不住在心里头想,那些收到时,会是什么反应。

想着想着,她面红耳赤,掩面低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