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一脸真诚的对裴婉道,“我不知你原是计较这些,那我往后不管那些人唤妹妹便是了。”
沈从安说着这话时,那双撩人无数的桃花眼,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裴婉,一张脸上,写满了深情与真诚。
饶是心再冷硬的人,这会儿见了,也该动容了。
若非裴婉认得沈从安,对沈从安的性子可谓是十分了解,知道他这话最多也就是嘴上说说,这会儿倒真是要被沈从安这嘴上随口说的这话给蒙骗了去。
“我可没那福分,担不起你这远侯府公子哥妹妹的名头。”
说着,裴婉抬步就走,也不理会那边同裴辞说话的那戴着惟帽的女子,究竟是不是盛宝龄了,就是不想搭理沈从安了。
她就怕自己再同沈从安掰扯下来,便想拿鞭子抽人了。
她裴婉,有兄长,当朝左相,稀罕当你一个闲散公子哥的妹妹?
谁要做你妹妹啊!
看着裴婉这样子,沈从安一拍额头,意识到自己八成是又说错话了,急忙便跟了上去,一边跟在裴婉身边,一边哄着,“别生气啊婉儿妹妹,气坏身子便不好了。”
“你气便气吧,可你总得告诉我你在气什么呀?”
“婉儿妹妹……”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
盛宝龄微微掀起头上惟帽的绸布一角,看向那方向,好奇的问,“婉儿同沈公子是吵起来了?”
透过那掀起的一角,裴辞能看见那白皙的皮肤,脸侧一角,殷红的唇瓣,却无法再往上了。
他嗓音有些喑哑,应了一声,“嗯。”
盛宝龄颇有几分担忧,裴婉那孩子,她挺喜欢的,“不打紧吧,我瞧着好似吵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