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盛宝龄一口糖葫芦险些噎喉咙里,连忙环顾四周,见四周无人看向这边,这才松了口气,平时裴辞说话不都压低声音吗?

这幸亏没让人听见了去,想了想,她忍不住说道,“裴辞,在外头,就不这么喊了吧?”

其实有时候听见裴辞喊那么一声,她这心里头,总有那么一丝古怪。

好似,他不该这么喊的。

蒹葭想说些什么,可又心知,哪里有自己这个当奴婢的份,主子想做什么,说什么,那都是主子的事。

想及此,她微微叹气,转过身去,同那卖糖葫芦的小贩又买了一串糖葫芦。

隔着绸布,裴辞也看不清惟帽之下盛宝龄的模样,“那喊什么?”

盛宝龄沉默片刻,还未想到,便听见一道低低,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瑟瑟?”

盛宝龄一怔,诧异的眼神看向裴辞。

方才那一声,有些不真实,以至于她看向裴辞时,脸色是古怪的,怀疑他是否喊了那么一声,又或者那一声,其实就是自己的幻觉。

对上裴辞的目光,那般坦荡荡,一瞬间,让盛宝龄确定了,就是自己的错觉。

她的小字,裴辞怎么可能会知道。

纵使他知道,又岂会说出来。

就在这时,裴辞看着盛宝龄,试探的问了一声,“盛姑娘?”

盛宝龄笑笑颔首,“可以。”

这么喊,可不比那一声太后娘娘中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