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原本在整理桌上的折子,听见盛宝龄这么问,想了想,摇了摇头,“娘娘在盛府,成日里便是同宝黛姑娘一块。”

盛宝龄薄唇紧抿,“我便没有什么同什么从外头来盛府的人说说话?”

见盛宝龄问得认真,蒹葭不由深思,是否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蒹葭没想出有没有这么一个人,倒是想起了旁的事,当时寒冬腊月的,姑娘时不时的偷溜出去,回来时,就算是被训斥来一番,兴致也极佳,好似遇上了什么好事一般。

当时没觉得古怪,可如今深思一番,当时的盛宝龄,可不就像现在这般,在宫里头兴致不高,可一旦出了宫,到外头去走了一遭,整日的兴致变高了,吃什么东西,都比平日里吃的要多。

如今想来,倒像是去见了设么,所以这兴致才变得高。

想及此,蒹葭回道,“娘娘,若真是有什么亲近之人奴婢不知的,那大约也是您趁着奴婢不备,溜出去玩时亲近的。”

那娘娘溜出去玩时亲近的人,自然也只会有她自己知晓。

盛宝龄闻言,眉头紧锁,却未再问什么。

她心知,若真想知道从前的事,也只可能是去问另外一个当事人,可上次她问过的话,他那时便不答。

可见,纵使自己再去问,他依旧不会答,甚至于,自己就这么抓着一件事问,影响也不好。

她是想知道那段记不住的日子里发生过的事,可若是让裴辞误以为成旁的了,便不好了。

见盛宝龄皱眉,蒹葭想了想道,“娘娘,若您实在想知道,何不如回府一趟,兴许院里头从前还留了些什么东西?”

没准,瞧那些个东西,娘娘反倒能想起些什么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