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脸色微变。

剩下的那一匹,先帝赐给了裴府。可等蒹葭再看向盛宝龄时,那帕子方才便已经被盛宝龄收了起来,她便是想再问些什么,娘娘也说了,那帕子是捡来的。

蒹葭心里微微叹气,只盼是自己想多了。

娘娘与裴相,只是友交,惺惺相惜。

盛宝龄沉声问,“那金家姑娘如何了?”

蒹葭笑道,“那金家姑娘自然是要将戏做足,这会儿还在屋里头偷偷哭呢。”

就是这戏做与不做,也是给旁人看了,官家自然是不信的。

盛宝龄微微颔首,想起了旁的人,“人都安顿好了?”

她所指的,是今日原本侍奉小皇帝酒水的那个小宫女。

蒹葭:“回娘娘,都安排好了,给了笔安身钱财,送走了,不会再回汴京。”

盛宝龄这才点头,起身往里头走去,沉声吩咐道,“哀家乏了,歇会儿,吩咐下去,今日便不见人了。”

“是。“

蒹葭这才慢慢退出寝殿,留下一室寂静。

盛宝龄倚躺在美人塌上,身上盖着毯子,想起了今日之事。

那侍奉小皇帝酒水的小宫女,本就是她安排的人,那酒杯上抹了使人昏沉的药,小宫女之所以端不稳酒杯,也是她为事后,撇清那小宫女的嫌疑,方便送走。

否则,一旦小皇帝起了疑心彻查,那小宫女只怕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