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盯着。”盛宝龄微微颔首,抬手示意她退下。

秋衣:“是。”

盛宝龄面色平淡,心里头却已明了,大概知道,小皇帝今日要做什么了。

“你说官家,可是想好了?”

蒹葭笑笑,“那金姑娘也合适。”

金阁老早已淡出朝堂,待金姑娘出嫁,也要返乡了。

于官家而言,这位金姑娘,做这静王妃,最合适不过了。

只是此举,怕是真真得罪了金家,虽金家敢怒不敢言,可这根刺,算是在那了。

其实,这样,于娘娘而言,百利而无一弊。

盛宝龄神色淡淡,半晌才反问了一句,“是吗?”

“可哀家怎么觉得,这金家姑娘,倒是适合留在这宫中。”

蒹葭一怔,动作一顿。

盛宝龄笑笑,“静王粗人一个,静王府也简陋了些,还是这宫中风水养人,最是适合这娇养的美人。”

蒹葭心里却明白盛宝龄的想法和打算了,也不多言,只是从首饰盒中,挑了一对稳重却不显老气的步摇,“娘娘,这对可好?”

看着镜中的主子,蒹葭有时会在想,若是当年,姑娘不进宫,如今又在做什么。

可无论是做什么,总归是不会像现在这般,在这后宫里头,一边防着暗算,一边同那些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手段过招。

盛宝龄垂眸看了一眼,微微颔首,“就这对罢。”

“再怎么挑,也只是戴在耳朵上,又不是那些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也不招人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