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个裴婉,她还是护得住的。
裴辞终是沉声道谢。
盛宝龄眼角弯了弯,似天边月牙似的,明显笑意。
…
当天夜里,回到慈宁殿时,裴婉和盛宝黛正围坐在桌边,手里捧着汤碗,小口小口的喝着小厨房刚送过来的汤。
见盛宝龄,顾及宫人在场,两人当即起身要行礼,却被盛宝龄制止了。
“往后没有旁人在,不必如此。”
盛宝龄抬手间,裴婉隐约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清香。
她吸了吸鼻子,只觉着香味很是熟悉,像是兄长平日里惯用熏衣的香的气味,先前觉得闻着极好,还偷拿了几块,因此,还被兄长罚抄书,因此,对这香味极为敏感。
而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兄长是个极为念旧认死理之人。
就拿这熏香来说,几年了,他都不曾换过。
可到底为什么,兄长的味道,会在太后娘娘身上闻见?
裴婉茫然,为了更加确定自己有没有闻错,她悄悄往盛宝龄那边挪了挪步子,直到几乎快要挨到一块了,那清香,也愈发浓郁清晰。
就在这时,另外一道香味涌入鼻尖,萦绕在她身周。
不知何时,盛宝黛也凑了过来,身上的香味,一下子便掩盖住了那股子清香。
等到裴婉再想去闻盛宝龄身上的香气时,已经什么都闻不到了,只余盛宝黛身上的香味。
裴婉蹙眉,只当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