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他唤小二的上了茶。
裴辞不语,目光落在盛巩那一双神似盛宝龄的眼睛上,停留了许久,勾了勾唇。
未必。
盛巩直皱眉,“你笑什么?”
这平日里没见裴辞笑,这会儿见了,倒是有些瘆得慌,好似有什么东西被眼前这人惦记上了。
裴辞淡淡,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你们兄妹,倒是像。”
都惦记着他这身子。
盛巩不以为意,“你都说是兄妹了,可不得像?”
裴辞笑笑不语。
盛巩这才问出了此行真正想问的话,“你怎么把你妹妹送进宫去了,我记得她不是和沈从安定下了?”
裴辞微微颔首,“婉儿一直在府中,将来难免吃亏,去宫里磨磨性子也好。”
盛巩这才松了口气,他还在想,这裴婉进宫,肯定不能是冲着官家去的,既然不是静王便好。
“元让还是不错的,知根知底。”
裴辞眉头一蹙,却是什么都没说。
静了一会,盛巩的声音低低响起,“官家有意借婚事将静王留在京中,玄瑾,你与静王交好,可知他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