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字迹看起来是新的,也就是这么几日的事。

她眼睛一亮,心中有了猜测,“娘娘可是找到那位当年送字帖的人了?”

蒹葭其实心里知道,她家姑娘,一直都挺想找到那位送字帖的人。

都说字如其人,那字写得那般端正有风骨,不知道人如何,生得何种样貌,性子又如何?

盛宝龄嘴角缓缓上扬,“是啊,找到了。”

声音听上去,掺杂了些雀悦。

至少,蒹葭听上去,是这么觉得的。

她不由有些好奇,“娘娘,是何人呀?”

虽然心里清楚,不问为好,可这么些年,其实她也有些好奇。

盛宝龄倒是半点没有要瞒着蒹葭的意思,蒹葭是她身边真真切切贴心的人,大多时候,她其实都将蒹葭当成说心里话的妹妹,而非身边伺候的下人。

“是裴辞。”

蒹葭愣住了。

裴……裴大人!?

起初有些不可思议,可想了想,又觉得确实合理。

裴大人和大公子乃挚交,大公子温书的那段时间,邀了几位好友,这些人里面,自然该有裴大人的。

而且好像想想,也确实只有裴大人担得起这么一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