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历来重文轻武,边境问题,层出不穷。

可裴辞,虽是文官,思想却不固执迂腐。

静王步子缓慢停了下来,目光在裴辞身上打量,“本王已多年不曾回京,不知裴相近来身子可还好?”

裴辞面色却淡漠,唇边却溢出一丝少有的笑意,“微臣近来一切都好,劳静王殿下牵挂。”

静王微微颔首,“明日若得空到裴相府中拜访,还望裴相莫要嫌本王叨扰。”

裴辞应下,静王还欲问些什么,可这时,远处,小皇帝身边的公公往这边而来,二人下意识站远了些,拉开了距离。

静王这才背手离开,裴辞拱手相送。

瞥见静王去的方向,应当是慈宁殿,裴辞冷白的手指微微攥紧了挂在腕骨垂下来的佛珠串,却又很快松开。

若见了年纪相仿的儿时玩伴,她今日情绪,可会好些?

慈宁殿

得了通传,静王快步入了殿中,英姿高大修长,与盛宝龄印象中个子与自己并无多少相差的大皇子,早已是两个模样。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一旁的蒹葭听了,都禁不住蹙眉。

静王殿下,该唤上一句母后的,如此,实在不合规矩,从前宫中本就有闲言碎语,如此再传出去,于娘娘的名声,亦是有损。

其实从前,若不论宫中身份,盛宝龄该唤静王一声表哥,可如今的身份有别,却是再不合适了。

盛宝龄情绪变化不大,一双眼里,却是有几分梦多睡不安稳的疲惫,“静王不必如此多礼,起身坐着吧。”

几年未见,纵使从前再好的情分,难免也要生疏几分,何况如今两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