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家因为愧疚,未再提及退婚一事。

这一年,这秦三姑娘可谓是过的风生水起,才名响彻汴京城,还同今年一赴京赶考的书生一来二去的倾了心。这时,秦家前去王家,想要回生辰帖,可这王家却不肯退了,原来是这王家公子这短短一年,又瞧上原本想要退婚的秦三姑娘了。

这事,一来二去的闹上了衙门,因着这秦三姑娘和王公子确有婚约在身,虽这王公子欲退婚在前,可最后也没退成。

如今,想退婚的,却是秦家,王家却不肯退了。

且这秦家退婚,是因为秦三姑娘有了别的相好。

这归来归去的,总不好说是哪家不好。

实在难办,至今也没个解决法子。

秦老学究一下子,便将这难题,扔给了这坐在书塾中的几位公子姑娘。

盛宝龄若有所思,指尖摸了摸下巴。

沈从安倒是率先开口了,“这王家和秦家,当初生辰帖未退,婚事自然就不曾退成功,这王公子纵有千般不是,可这秦三姑娘还未退生辰帖便与旁的人家交好,这般行事实在不妥。”

周围有人微微点头,也是认同沈从安这番话。

可隔着一道屏风,裴婉却是不认同,声音不冷不热,“王公子悔婚在前,本就是因为有了旁的心仪女子。”

沈从安:“可自古男子有个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

裴婉:“可这秦三姑娘因为退婚之事,名声受累,险些自尽,如今也算苦尽甘来,怎的这王公子如今反悔了,就因为生辰帖还未来得及退,这一年前退的婚,说过的话就不作数了?”

沈从安顿时语噎。

这王家公子先悔婚在前,而后却又反悔,确确实实不算真君子。

可这等子得罪人的话,又岂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