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待小皇帝羽翼丰满,盛家,也只会沦为,第二个范家。

所以,父亲送人进宫,也是另外一种法子。

可小皇帝既有这般心思,便是送再多人进宫,纵使坐稳了皇后之位,说到底也无济于事。

盛宝龄唇边勾起似有似无的一丝笑,却带着几分冷意。

只有将一切掌控在手中,才为上上之策。

眼前的小皇帝,从不是她能依仗之人。

小皇帝走之时,微不可见的瞥了一眼珠儿,后者背脊一凉,身子狠狠一颤,冰凉的手骤然握紧。

她悄然抬起目光探去时,小皇帝却是一副乖顺,令人心安的模样。

令人不禁怀疑,方才那道令人颤栗的视线,真的是他吗。

上奏的折子被压了两日。

不少大臣,得了消息,对盛宝龄此举甚为不满。

新帝登基,太后此举,莫不是要效仿先太后?

直到盛宝龄召见了几位大臣,一同商议,最终,才定下新帝年号,“仁”“德”二字。

待明年开春,再改年号。

从这个年号,可见,太后娘娘对新帝的期望,原先还有些不满的人,心中的不满,才渐渐消散了些。

因着盛宝龄早起胃口不佳,直到下了朝,蒹葭这才命人送上了早膳。

可不过喝了两口粥,盛宝龄便翻看着案桌上的奏折,眉心却蹙了蹙,“宫外可有什么有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