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巩无奈,对妹妹道,“玄瑾在这些个礼节上,一向如此固执。”

盛宝龄微微颔首,心情却更加复杂。

如此在意礼节的人,又岂会做出自己梦中那等子事。

自己做的什么混账梦。

有裴辞在,盛家长辈倒也不好讲太多有关盛宝龄的事,这聊着聊着,倒说到公事上去了。

盛家二房大娘子倒是不好多待了,只得带着盛宝黛离开。

盛宝龄听着那道清冷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控制不住的偷偷投去余光打量。

裴辞今日穿了一身素色常服,衬得整个人身上那股子不食烟火的气息更甚。

盛宝龄的视线渐渐移落在裴辞脸上,与长得像父亲的盛巩略有些粗犷的长相不同,裴辞的容貌较为清雅,便是眉眼间的几分病气,都无法遮挡那出色的容貌,反倒添了几分禁欲。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像一汪深潭,仿佛能将人一点一点拉进去,若一不小心对视上了,竟让人有种与之沉沦的心悸…

就在盛宝龄打量间,裴辞似乎有所觉,转过目光,看向盛宝龄。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一瞬间,将正在窥探打量的盛宝龄捉了个正着。

裴辞似是不明,目光投向盛宝龄时,半分不移,像是在问询。

那种认认真真的目光,看得盛宝龄脸一热,脑子里出现的,是裴辞将自己困于桌前,极尽暧昧缱绻的姿势,一字一句问自己朝堂中事如何处决的认真神情。

盛宝龄慌忙垂下眼,平静的心湖此刻却像被搅乱的一汪春水,涟漪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