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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韫被乐清的举动吓住了,她一把推开乐清,把祁彦知抱在怀里,“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他才多大,你居然把气撒在他身上!你怎么能对他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他这几天明明一直在学校忙比赛的事情,出去旅行的只有你和祁景昭两个人,你……”

话还没说完,乐清就尖叫着捂住耳朵,尖锐的叫声自她口中傳出:“啊啊啊!你不要说了!”

佣人们听见动静,急着赶上楼。

祁彦知就缩在大姨怀中,脖子上被母亲手指划破的伤口隐隐作痛,讓他越发清晰的感受到——母亲,变成了他不认識的人。

乐韫带着祁彦知下楼,心疼地帮他的伤口抹药,她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小彦知,不要记恨你妈妈,也不要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她只是病了。”

“我知道。”祁彦知乖乖点头,“我会等到妈妈病好起来的那天。”

乐韫在祁家住了一段时间,等祁景昭的葬礼办完,她就想把乐清和祁彦知接回乐家。

谁知道乐清不一样离开祁家,不仅如此,她还一定要祁彦知陪她留在祁家。

乐清脸色苍白看着乐韫,“景昭才刚走,我不想留他一个人在这儿,就讓我和彦知留在这里再陪他一段时间。”

乐韫见乐清有所好转,也没有勉强,她拉着祁彦知,又交代了他好些事情,才离开。

之后的日子,不断有亲戚来祁家闹,乐清一概不理,只对着房间的窗子怀念丈夫。

祁彦知虽然年幼,但也懂得不少,那天大姨和他说了很多,他明白祁家不安全,就劝母亲回乐家。

当晚,他半睡半醒间听见房门响动,清醒时,母亲正笑着站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