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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只在早年参与镇压过两次小叛乱,之后并无战绩,陈翰林文采斐然,第三遍写成这样,已经是尽力了。

郑奎踹翻横案,坐进太师椅内,良久才咬牙,“罢了,先发出去,章宁那个老匹夫,本公逮到他,非得一刀一刀把他剐了。”

章宁看到答檄移文后,只有轻描淡写的一句,“碌碌丽辞,昏睡耳目。”

把郑奎气得半死。

京城山雨欲来,丝毫没有影响到金陵,这座城池很快便恢复了以往的祥和繁荣,花朝节临近,女孩们纷纷剪了彩笺红幡,系在树梢枝头,为花神祝寿。

节日当天,姜妤和杳娘也换上春衫,和女使一道祭拜花神,将宅院后头临水而生的桃李一并挂上绸带,坐在溪边打发辰光。

杳娘被女使们央着变了好几个戏法,嚷嚷着累了,跑回玉簟席上歇着,凑到独坐啜饮的姜妤跟前,“好喝吗,我也尝尝。”

姜妤倒了一点给她,琥珀色的酒水盛在琉璃小盏里,映着光影晃动,“还可以。”

月前两人摘了紫藤花轻蒸酿酒,赶上过节,正好启坛。

紫藤自带甘甜,花气芬芳,没有多少酒水的辛辣,咽下之后,舌根返上一点杏仁香,倒是很好入口。

杳娘舒服地眯起眼,“我们手艺就是好,可惜师父不能喝,不然也给她们酿一瓮去。”

她半晌没听见姜妤回应,转头见她只是望水出神,碰碰她的肩膀。

姜妤收回眼,“你叫我了?”

杳娘有点担心,“我瞧着你这两天心事重重的,话也不多,怎么了?”

姜妤抿唇,摇了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