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哭得厉害。”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裴疏则将最后一口汤药饮尽,“陪都有兽苑,扔进去喂熊。”
他淡声说完,补充,“先告诉他一声,过半个月再扔。”
褚未微愣,即刻应是。
裴疏则还是惦记姜妤,“妤儿去哪了?”
“属下赶到之后,她就去了杳娘房中休息,”褚未补充,“这些天您昏睡不醒,一直是姑娘在侧照顾,连越公子都没顾上呢。”
裴疏则漆黑眸子越发亮起来,纤薄唇畔动了一动,“我知道了。”
他不能走动,只能在房中生等,可眼巴巴瞅了一天,也没见着姜妤再出现。
早晨是奉真过来送药,中午换成杳娘,到了晚上,变成越文州。
房门打开,越文州眼瞧着裴疏则从期冀到嫌弃,变脸之快,毫不遮掩,不禁哑然失笑,“留遗言的时候不是还说我也很好吗,这是什么表情?”
裴疏则怎么可能承认,“我说了吗。”
“不记得就算了。”越文州将提盒放在门边横案上,“你既然烦我,我也不敢进去扰你,这便回房去。”
裴疏则看了眼至少离床榻八尺远的横案,冷然轻嗤,“无聊。”
越文州自然不会真的撂下他走人,还是进来,将药盏端到他面前。
裴疏则不想当着他服药,瞥一眼氤氲白气,只倒,“太烫了,先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