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干笑,“表兄饶了我吧,我这辈子是学不出来了,杳娘还小,她可以学。”
杳娘把头摇成拨浪鼓,“别别别,越先生要有兴致,我给您变个戏法怎么样?”
越文州忍俊不禁,将书卷展给她看,却是一本棋谱,“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你们乱下一通,特地让我寻来。”
姜妤皱皱鼻子,“我们下自己的,又没让他看。”
越文州微笑道,“老师说,山中学子众多,若是看到他昔日弟子棋风如此,有失风雅,有碍观瞻。”
“……”
姜妤默默按住心口,“太伤人了,真的。杳娘,我们还是走吧。”
“可是观里点着炭盆都没这边舒服。”
“那还是算了。”
姜妤伸手接过,“这两天都没见到老师,他去哪了?”
“他去山外会见故友,明日便回。”越文州话锋一转,“不过方才奉真师父递来消息…”
话未说完,一阑衫书生匆匆跑到亭内,“先生,书院外头来了好些官兵,说让老师过去。”
越文州神色微沉,“可说是什么事了吗?”
“似乎是请他上京作什么文章,”书生气喘吁吁,脸色发白,“门童说老师不在,为首的军官就动了粗,都把人踢吐血了。”
姜妤和杳娘都变了脸色,站起身来。
越文州敛眉,沉思片刻,叮嘱二人,“你们先回房间,我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