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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妤回头,看到褚未和姜父站在门口。

她松开手,锁链坠地发出叮铃声响,“父亲。”

姜父已经从褚未那里了解了大概,面上一派冷然,扫了裴疏则一眼,“这里不必你管了,回去歇息吧。”

姜妤转眼,看向裴疏则,又听他补充,“太医马上就来。”

“好。”

姜妤将裙摆往外拉,扯了好一阵才成功拽出来,捡起手帕,走到门边。

她叮嘱褚未,“劳烦参军告诉太医,别再给他喂那药,他就是因为不想吃,才把自己锁起来的。”

褚未应是,姜妤不再说什么,快步离开。

裴疏则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他遍体发冷,关节酸痛,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想坐起身,发现被衾下面还有一层东西,盖在自己身上,裹挟着草药的清苦气息。

他拽出来,看清之后,诧异蹙眉。

那是一席披风。

陆知行的披风。

他记得自己昨晚在府衙理政,然后发了病,想取药吃,似乎没吃上。

再一睁眼,就躺在了官邸卧房的软榻上。

中间发生了什么?有谁来过?

记忆一片模糊,好像被直接挖去了一块,稍一深想,便头痛欲裂。

亲随端着药进来,见他歪坐着,忙快步上前,将药碗放在一边,伸手搀扶他,“殿下,您醒了。”

裴疏则问,“我昨晚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