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姜妤瞳孔一震,脸色更加难看了,甩开他的手,“裴疏则,你是禽兽吗?”
裴疏则瞠目结舌,“不,她们不是…这是她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只是认了初初做义女。”
姜妤看着他不说话,俨然对他的底线毫无信任,裴疏则扶额,“裴玉成,你去把孩子亲爹给我叫来。”
玉成还想说什么,被他厉声喝断,“现在就去!”
玉成只好妥协,“好嘛好嘛,我去。”
她抱孩子久了,手臂有些酸,不由分说把初初塞到裴疏则怀里,“好心当成驴肝肺,我都累了,帮我看着点儿。”
她说完就转身跑了,裴疏则想追都没追上。
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十分依赖母亲,分离片刻都要哭嚎,初初胆子却大,趴在裴疏则肩头四处瞧,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乌溜溜转,竟然还冲着人吃吃笑了。
裴疏则心头一软,很是无奈,“这小姑娘,和她阿娘一个脾性,被人拐跑了都不知道。”
他情绪一时间大起大落,又在外头站了许久,这会儿精力便有些不济,有些抱不住,可不好意思麻烦姜妤,硬撑着将小女娃托了又托。
姜妤瞧出他的窘迫,看不下去,伸出手道,“给我吧,你别摔着孩子。”
裴疏则眸色微动,将初初给她抱,递过去时,掌心托住她的手背,只感觉一片柔软的温凉。
他心头一悸,还没咂摸出滋味,姜妤已经转身,稳稳当当抱着孩子往前去了。
眼看着天气又变得阴沉,陆知行拿着伞出来找姜妤,正瞧见这幕,呆滞了一下,“愈儿,这是哪来的孩子?”
小女娃戴着虎头帽,身穿湖绸,白白软软的,断乎不像弃婴。
姜妤简单和他解释两句,感觉到濛松雨滴落下,抱紧初初,加快步伐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