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战战兢兢上前,给裴疏则诊治。
姜妤拉着人走出长廊,一直到前院药堂,陆知行强行止住她,“好了,愈儿,够远了。”
姜妤停下,将他松开,满脑子都是当年裴疏则下令把越文州的腿打断的场景,缓了口气。
“抱歉,知行哥,我今天有点过激。”
陆知行指端一空,还真有些不舍。
他并不知这段过往,以为姜妤失控是另有他故,惦记起白日未尽之事,“你不问问他的病情吗?”
姜妤沉默,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两扇阴影,淡声道,“那是他和太医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陆知行不语,拉过她的手。
姜妤微怔,抬目看他。
陆知行揉按她掌心右侧,“这里是劳宫穴,按压可以清心火,安神定志。”
药堂门后突然传来吃吃轻笑,两人回头,瞧见芳枝和卫演一高一低探出两颗脑袋,正看向这边,满脸揶揄。
对上他们的视线,卫演忙道,“芳枝,我们是不是还有药没抓完?”
芳枝啊了声,“是、是吧,快走快走。”
两颗脑袋又缩了回去,陆知行手中一空,姜妤把手抽回,自行揉按,“谢谢,好像是好一些。”
“愈儿,”陆知行问,“你在外面没说出的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