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未没提防,结结实实摔了一跤,闪到后腰,半天没爬起来,幸而一旁影卫出现,按住了发疯的裴疏则,急声呼唤不醒,只得从他袖中取出瓷瓶,喂他吃药。
药丸吞下,缓解了不堪忍受的痛楚,裴疏则呼吸紊乱,五感重新回笼时,已然浑身布满冷汗。
他指端剧痛,发现是方才发病手抓着砖缝,抠劈了指甲。
褚未踉踉跄跄凑过来,问他怎么样。
裴疏则双目聚焦,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喃喃问,“我伤到你了吗。”
他沉声,“我对你动手了?”
褚未否认,“是属下不当心,自己摔倒的。”
裴疏则眉头紧锁,从影卫手里抓过瓷瓶,“这样不成,得让太医加药。”
褚未面色一变,“殿下,这药不能再吃了。”
裴疏则兀自起身,回往官邸。
褚未跟上前,“殿下,您听我一句劝,正经将养身体,不然…”
裴疏则哪里肯听,感觉那该死的黑雾又要漫上来,双耳灌满蝉鸣,几乎要听不见外界的声音,拔开瓶盖,被褚未劈手夺过。
他彻底动了怒,“裴疏则!”
裴疏则一愣,耳鸣声反而小了些。
褚未劈头盖脸一顿叱骂,“你发什么邪疯,这是饮鸩止渴知不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祸害东西一粒都不许再吃,你还嫌死得不够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