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页

话没说完,他脚步虚晃,体力不支,向前栽倒。

这次姜妤没能撑住,两人一同跌倒在地,姜妤看到他捂住口鼻,指缝里依旧渗出殷红的血,顿时吓坏了,女使们着急忙慌跑上前,将人扶进寝阁,又跑去寻太医。

裴疏则不省人事,褚未也从军中赶了回来,问太医是什么情况。

姜妤守在旁边,眼睑泪痕未干,凝神听着。

太医眉头紧锁,“殿下是肺内旧疾长久不愈,落了病根,前阵子又添新伤,我早就劝他不宜操劳,他从来不当回事,攒到今日才发作,已经算是底子好了。”

姜妤抬起泪眼,“新伤我知道,肺内旧疾是因为什么?我没听他说起过。”

褚未脸色变得不大好看,“殿下今年初陪您出去看花灯时也遇了刺,被人下药伤到肺腑,一直拖着没好全。”

姜妤微怔,无措地张了张口,歉然垂目。

她道,“对不起,我不会再要求他陪我出门。”

褚未说这话时有几分怨气,看见姜妤泪眼朦胧,又不由得心软,往回找补了一句,“这与姑娘无关,肺中伤病最怕劳碌,可殿下如今处境,如何停得下来。”

太医道,“现在不停也停了,我先给殿下施针,再看看他何时能醒吧。”

施针需宽衣解带,裴疏则衣服上沾了尘土和血迹,也要更换,姜妤只好先退出去。

侍从们进出忙碌,将沾血的衣服送出去,没提防从衣襟处掉下一个东西。

姜妤垂目,发现是枚墨线金珠编成的双鱼络子,覆了血污,显得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