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敌行刺防不胜防,你们都没有性命之忧,也算上天庇佑了。”姜父道,“何况这些年,也幸亏有你护她周全,不然妤儿一个弱女子,只怕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我应该谢你。”
“妤儿是我的心上人,护她周全是应当的。”裴疏则见时机正好,索性与他提起,“等国丧一过,她身体也养得差不多了,我想即刻娶她为妻。”
思及往事,姜父叹息了一声,“若我当年松口,妤儿不至于受这么多罪,只…”
他没说完,姜妤呛了口汤,掩袖咳嗽起来。
裴疏则紧张起身,为她拍背,“怎么了,是不是太烫了?”
姜妤摇头,不知咳的还是怎么,“好好吃饭怎么说这个,还当着我的面…”
姜父没听清,“妤儿,你说什么?”
姜妤噎了一下,“我是说,我吃饱了,想下去歇息。”
裴疏则离她更近,心领神会,眼底笑意差点没藏住,“那你去吧。”
女使搀扶姜妤起身,仆媪在门口禀报,说芳枝在外求见。
姜妤只好重新坐下,芳枝从外头进来,见姜父也在,顿时红了眼睛,“王爷。”
姜父满心牵挂女儿,见到芳枝本人,才猛然想起她,“你原来一直跟在妤儿身边,怎么方才不见你?”
芳枝道,“奴婢伤到脚踝,不方便伺候姑娘,近日刚好。”
姜妤客气微笑,“你养着便好,照顾我的人很多,不必着急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