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霜糖滋味凉甜,姜妤取了两颗,没有咀嚼,只是含着等它化干净了,道,“太医说让我多走动,这后院风景还好,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府衙内,裴疏则听李逊说明情况,端详着茶水云脚,淡声问,“来前我叮嘱你们看紧紫云观,那里可暗中查过?”
“是,观中确有社中士子活动,而且殿下所料不错…”府尹观察裴疏则神色,斟酌道,“此事似与名儒章宁有关。”
裴疏则笑了一声,“我这位老师,还是那般心系天下。”
他修长手指轻轻叩着案角,“既有章宁,必然少不了越文州。”
府尹道,“而今还未有实据,他们获知风声,已经月余未见踪迹了,请殿下的示下,我们该怎么办?”
裴疏则长眸沉邃,不止这桩事,还有一件他更得弄清楚,“本王忙得很,没闲心陪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抓。”
府尹有些为难,“殿下,章宁声名甚广,若定罪前便大肆查访搜捕,恐会民心生变,距八月秋闱不到三个月,南方士子都会至陪都赶考,此刻只怕已在途中。”
换而言之,事情若发酵出去,必然要出大乱子。
章宁他们如此活动,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其他官员小声议论,都不知如何下手,生怕这个烫手山芋落到自己手里,裴疏则慢条斯理开口,“府尹。”
李逊忙起身,等他吩咐,“王爷。”
裴疏则却悠悠垂目,安排了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这月十七是本王爱人的生辰,她随我远道而来,也十分辛苦,你安排下去,本王想给她办场生辰宴,盛大一些,哄她高兴。”
此话一出,满堂俱寂,在场官员哑口无言,无不纳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