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绥故意说醉不了,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陈祈倒了一杯,缓缓说道,“公子就不问我等什么人?”
陈祈不说话了,纪绥也笑了笑,陈祈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纪绥却迟迟没喝,起身时,对陈祈说道,“这酒,随便找的,但人,刻意等的,明天还要救人,我这杯,劳烦公子一并喝了。”
随后便回厢房了,顶上那人去报。
“主上,那纪明昭一人去喝酒,陈祈去提醒她明日还要救人,盯得很紧,纪明昭好像气极回厢房了,酒都没喝,陈祈也没有多说话,说的什么属下没听太清楚,再其余两人没有其他交集。”
听到影卫这么回复,那面具男子挥挥手,心中对陈祈怀疑少了些,欣赏更多了些。
陈祈看着那坛开封只喝了一口的酒,端起纪绥哪杯,仰头一饮而尽。
她让一个刚认识的人喝她留下的酒,那话意思是不是在等人,是喜欢现在的这个他吗?
还是,都喜欢,只是招惹完就跑,心里面肯定都不在意吧。
想来想去,陈祈一碗接一碗地喝着,就这么在纪绥的门外坐了一晚上,彻夜未眠。
纪绥睡醒来,神清气爽,拉开房门,像是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没有见过陈祈。
药材都拿过来了,纪绥将药材分好,有些送去后厨熬药,有些留下来,做成丸药,制作好的药泥,纪绥放入搓药丸的木制模具内,认真的做着每一步。
陈祈就在她身边看着,纪绥丝毫不客气,用杵臼时,让陈祈帮她拿药材,还让他去煮水,煮不好就重新来,陈祈都按她的要求做,没一句抱怨的。
但面具男子听着影卫的传话理解错了意思,纪绥这是借着陈祈诉说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