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疑惑,什么?凶手亲口告诉的证据。
纪绥继续说道,“公子是个仵作,虞姑娘死了不超过一个时辰,这很重要,处理好现场,伪装成现在这样,那么肯定走不了多远,也就是说,在场的各位包括我都有嫌疑,可是问题在于虞姑娘的妆容。”
“她的唇脂颜色,选了一款很艳红的,但是她平日用的最多的显然是淡色的那盒唇脂,因为那个盒子最显眼,比起其他的,磨损更大。“
纪绥顿了一下,“虞非晚整个妆面很素雅,若是她自己不想画太浓的妆,为何会挑选这么一个浓艳的唇脂,显然是凶手杀了她之后,她的脸色惨白,只能用口脂覆盖,出来时借助灯光,和虞姑娘本来的美貌,才让整体没有那么突兀。”
看着那仵作的手,纪绥说道,“你来不及用唇纸或者唇刷,在你接住我针的那一瞬,你的右手食指指尖比其它手指红很多,我起初以为你只是个浪荡子,涂这么好,想必你不仅是仵作,还是位葬仪师?”
其余人立即看向那位仵作,只见他嗤笑道,“这算是什么证据,你信口雌黄,我手上是有唇脂,可是那是别家姑娘的,我是喜欢虞非晚,又不是只喜欢她一个人,这能证明什么?”
纪绥点点头,“哦,那你倒是说,你的手上的口脂,是哪位姑娘的?还有,你不心虚你跑什么?”
“这口脂,自然是我喜欢的姑娘的。”纪绥锁着他胳膊,他根本动不了身。
纪绥继续问,“那你的意思,这喜欢的姑娘不是红香楼的?”
那男子顿了一下,立即回道,“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