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绥走到小萝身边,小萝突然停下了哭泣,只是抽噎着,她现在有些怵纪绥了。
没有让她失望,纪绥一句话直接让她再一次慌乱起来,“现在仵作也来了,我想,还需要个人定了虞姑娘的丧事,让她以自杀的名义死去?”
说罢后,众人有些不理解纪绥这句话,什么叫还需要一个人过来定下虞姑娘的丧事,让她以自杀的名义死去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么恰到好处,纪绥话刚说完,方才在门口查人的“妈妈”就带着人上来了。
见到房间内此情此景,扑到虞非晚身旁,哭的涕泗横流,嘴里一直喊着这是怎么了,谁杀了我的心肝儿。
众人都后退出一个圈,看着这位“妈妈”哭够了。
极喜欢虞非晚姑娘的那位仵作公子现在出声解释了方才所有的“真相”。
这“妈妈”哭的更大声了,口中断续说着,“我不该逼你啊,若是知道现在这样,我怎么会逼着你抛绣球啊。”
大家瞬时明白了,原来虞非晚姑娘不是自愿的,哎。
“难怪虞非晚姑娘都没选一下人,直接就随手丢了绣球,丢完转身就走,原来是早就下定了决心,是谁已经无所谓了。”那风流公子哥又再次出口。
那“妈妈”哭的更是伤心,像是肝肠寸断的地步,都明白了,周围人也散开了,现在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这红香楼,出了这样的事,虞姑娘还不在了,来的人肯定会大幅下降。
随后那“妈妈”就声泪俱下,“我定要好好为非晚举行丧礼,来弥补我造下的孽,希望她黄泉路上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