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绥察觉到身旁的视线,没理他,自己不紧不慢地吃完了六个小笼包,随后端起茶慢慢喝着。
那小孩眼睛就没离开过小笼包,纪绥的筷子每夹起来一个,他就在祈祷纪绥能给他吃一点儿,但是现在彻底梦碎了。
纪绥吃完,把他叫起来,“走了。”
那小孩垂头丧气的跟着纪绥,突然,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大包子递到了他面前。
他猛地抬头,见纪绥晃晃手中的包子,笑道,“怎么,不想吃?”
看着小孩猛地摇头又猛地点头,纪绥将包子递给了他。
一阵狼吞虎咽后,纪绥看着他,抱着手在旁边等着,那小孩只觉得这肉馅的包子比什么都好吃,却突然捂住肚子。
他看着纪绥,不会有毒吧,算了,吃都吃了,死也做个饱死鬼。
随后肚子越来越疼,包子是吃完了,但这个好像不是要死了那种肚子痛。
纪绥抬抬头,他才发现不远处有个公用茅房,这小孩飞也一般跑去了,纪绥慢慢等着。
算了,这小孩,到底也是自己多管闲事,太久不吃油水,一吃这么多鲜肉,何况自己还放了些利于肠胃消化的药进去,不拉肚子才怪。
纪绥看他走远,但在前面很远的一个巷角看到了一个背影,这背影,神似白衣。
他果然没死,纪绥往前跑去想上前看个究竟,穿过人群,纪绥找却已经找不到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