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快说。”纪绥知道他的消息比自己的快些,在瑞州,这人龟缩了半辈子了。
“就是你那个便宜爹,好像要娶续弦了,准备摆席呢。”南宫辰风说完就看纪绥的脸色,却发现纪绥也没有多憎恨。
纪绥只是在想,也是,现在不娶说不定以后就阴阳两隔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娶亲,她这个爹,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事就是娶了娘亲,否则,他什么也不是。
“我知道了,好消息,说。”纪绥盯着南宫辰风。
南宫辰风现在松了一口气,都怪刚才嘴贱,让她走了不就完了,现在搞什么坏消息好消息,坏消息总算说完了,这好消息也没什么。
“好消息啊,白衣死了。”
上一秒南宫辰风还在云淡风轻地说,下一秒被纪绥又揪住了领子,纪绥脑子里有些嗡鸣,又问了一次南宫辰风,“你说谁死了?”
南宫辰风被勒的呼吸不上来,眼神示意纪绥,纪绥松开了一点点,南宫辰风咳嗽几声,“不是,你不认识白衣?不应该啊,就和你反目成仇那个嘛。”坏了,这好像对纪绥,不是好消息,南宫辰风现在意识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反目成仇?”纪绥细想过后,将南宫辰风拉过来对着自己,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南宫辰风,你见过阮南极?”
完了,南宫辰风心知自己露馅,纪绥这么聪明,万佛通天寺那位贵客就是阮南极,那日在拍卖场,离开后传递的信息是她和白衣反目成仇了啊。
“什么阮南极?”南宫辰风装傻,纪绥猛地丢开他,又给了他一针,南宫辰风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呜呜嗯嗯了半天。
纪绥头也不回地走了。
怎么可能,诏狱,不是有周崇宇在吗?怎么就死了。
不行,现在要尽快回京城,如果没猜错,祖母也去了京城。
纪绥脑海里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全凭着肌肉记忆,找了一匹马,就这么一直在路上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