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那两个侍卫将关着周崇宇的牢房锁住,转身便离开了。
周崇宇看着牢房,还行啊,有桌子,虽然断了一根腿,但还能用,还有个草席子,发霉了但是也能当床,没有窗户没有光,更容易睡觉了。
旁边关着的那人,脸上有道疤,看起来也是一副凶相。
“没想到皇子也会进诏狱。”那人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周崇宇倒是有些吃惊,反问道,“你认识我?有意思,不过我现在不能算作皇子了,进了诏狱就都是罪人,不是吗?”
那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身上都是新旧鞭痕,一看就是受了很多次刑,但是程度轻,不是重犯。
周崇宇等他笑完,一屁股坐了下去,看着他问道,“这位大哥,想问你见没见过一个叫白衣的男子。”
但他却不搭理周崇宇了,自顾自的睡起觉来,周崇宇道,“大哥你看狱友一场,你就告诉我他去哪了,这个给你。”周崇宇解下脖子上的一块玉,递过去给他。
那人却看都没看一眼,冷冷地说道,“我都要死了,我要这东西有什么用,走开,别打扰我睡觉。”
周崇宇摸便全身,也没找到什么东西能让他帮忙的。
周崇宇自顾自想着,看这人的意思是他见过白衣,这么长时间了,白衣定是受过刑了,他上次大伤怕是都没好全。
不行,他得弄出点动静。
周崇宇不断地喊着,躺在地上皱着眉,不一会,那侍卫就来了,骂道,“鬼叫什么?皮痒了是不是?”